• 上班的我 - [说说]

    Nov 2, 2016

    今年1月22日,我回国了。

    从去年陪伴我至今的男友远在英国。

    4月,我上班了,有冲劲饱含热情的做着每一件事。

     

    八卦,与喜欢的同事去说着其他同事的坏话。

    曾有一度我认为,我的生活再也不仅仅是我,我妈妈,我男友了。

    而且我工作中相处的所有人,所有事,都将会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但是... ... 还是我们三个人,没有别人。

     

    我觉得挺好的。

    后来我跟自己说,不要投入太多感情到工作当中,客观的过每一天。

    客观,我冷眼旁观。

    每天回家是最美好的,有妈妈,有电视。

    我又来开始宅了。

     

    除了出差,和去看男朋友,我没有任何社交活动。

    出去和朋友吃饭,很少。

    但是今天!我成功的约到小学同学去吃火锅!

    我等不及了,大巴,咱们回头再聊。

     

  • 也许我是疯了 - [说说]

    May 27, 2015

    不知何时,噩梦开始与我作伴。

    几次,几十次,甚至上百次,我从噩梦中醒来。

    醒来时的困惑,愤怒,恐惧,还历历在目。

    我会哭,会叫。

    但是,却没有人在身边安慰我劝我不要哭,或者抱着我,紧紧地抱着我。

    那时想着,一个拥抱会有多好。

     

    现在身边有了他,我的他。

    自从有了他在我的生活,我的梦也开始包括他。

    醒来会把所有在梦里受的委屈都发在他身上,可是有时他并开心。

    谁又会开心呢?一个美好的早晨不应该是由甜蜜的“早上好”开始的吗?

    起初,他哄着我,直到他受不了了,开始大声说着:“你为什么总这样?”。

    我无言以对,只会继续哭着,然后我会索要一个拥抱,哭泣就停止了。

     

    “你活得累吗?“ ”不累。“ ”我活得很累。“

     

     

    -完-

  • 做了个梦 - [念念]

    Apr 1, 2014

    梦里下着雪,遍地都是松树,而且很巨大。

    我在雪地里跑,跑着跑着我感觉离地面越来越远,是的,我飞了起来。

    我手里拿着松树的树枝,飞着。就树枝有魔力带着我飞一般。

    向地面望去,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我真的在飞,我飞过一栋栋棕色方砖砌的楼房。

    透过窗户,我能看见里面的温馨,家人齐聚一堂,孩子们在餐桌旁笑着,手里拿着糖果。

    就这么飞着,飞着,我到家了,妈妈在等我,不过一会儿爸爸也来了,我也醒了。

  • 再等等 - [说说]

    Jul 18, 2013

    22岁了,回头看我矫情的活着,现在看我也依然如此。

    在这22年,虽谈不上心力交瘁,但精疲力竭是有的。

    当然了,跟别人比,这都不算什么了。

     

    眼泪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放任自流,现在哭着哭着都觉得自己有病。

    欺霜傲雪的日子过了就过了,该是低头的时候了,也不能昂着头走一辈子,那得有多累。

    特别想无忧无虑的过着自己想过的日子,做自己不后悔的事情。

     

    那是我的愿望,也是我的梦想,实现与不能实现也只是一线之差。

    朋友们,你们都在哪儿呢?得到你们想要的了吗?

    我还没有,还要再等等,再相会希望我们都好。

     

  • 在英国 (一) - [说说]

    Feb 4, 2013

    时隔许久,又回到了博客大巴,其实往回看看感慨倒是没有,就是觉得以前没有好好珍惜当时眼前有的。

    2012年7月我正式开始了我的留学之旅,难处说没有是不可能的,倒是难在哪儿,这因人而异。

    在此之间,我总想回到博客大巴说点什么,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所以我想还不如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免得忘掉了。

     

    刚到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在转机时停留在慕尼黑的七个小时中,看着身边匆匆而过的外国人,我的心就凉了。

    回想到在首都机场,爸爸藏在墨镜下的双眼流出的苍泪,妈妈在旁边不停地哭泣。我每隔五分钟就跟爸爸说:“爸爸,我该进去了,要不然来不及了。” 爸爸总答道:“来得及,来得及。”

    时间到了,我提着手提包松开了爸爸的手,往入口走着。我走得很快,走着走着,回头看了妈妈一眼,笑了笑,妈妈向我挥手,尽量把眼泪藏进眼眶里,我回了头继续挺直后背往前走,那一瞬间,我的泪如溪水般无法停止。

    直到到达了登机口时,我的眼泪还是静静的向下淌,尽管对自己千万次的说,不准哭,不能哭,哭了妈妈该难过了。后来停不住了,我就任它流,流的是我对爸爸妈妈的思念之情,流的是为过去画下的句号。

    在慕尼黑停留的时候,有一个胖胖的德国女人一直在跟我聊天,她不会说英文,我们之间的交流往往就停留在那么几个英语单词之间,但我当时对此很感激,觉得有个人陪你坐着笑都是好的。

     

    到了英国之后已经是晚上了,我到了酒店后,很荒乱,来回瞅着箱子也不敢打开太多东西,因为打包的时候很困难,就想着凑合一宿就到房子了。

    洗完澡后已经是英国时间凌晨一点多了,我躺在有脏印的枕头上,看着天花板开始想爸爸妈妈,那时我记得我没有哭,我强忍着眼泪对自己说:“不许你哭,这才刚刚开始,过了就好了。”

    窗外黑漆漆的,时而有响着警笛的车经过,后来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了我哪怕这一生都难忘的夜晚。

     

     

  • - [念念]

    Jun 1, 2012

    不知是谁在说:你需要。

    不知道是谁在悄声细语:你从不曾需要过。

    不知道是谁在骗自己:你喜欢。

    不知道是谁在蒙蔽这双眼睛:亲爱的,你看不见。

     

    也许很多时候,我们都在骗自己那颗无比脆弱却自认坚强无比的心。

    安慰,是生活的调剂,无论从何处得到,总是能愈合我们的伤口。

    尽管不能修复那层厚厚的伤疤,我们也能从中得到一丝宽慰。

     

    一句我爱你是多么的容易,我们经常用这句话来骗我们自己的灵魂。

    三个字,就能解除一切谜团吗?那藏在心底中的秘密,我们又能瞒多久?

    “小我”是海底的秘密,“大我”是沙漠上的仙人掌。

    自私的我,爱我的“小我”,却也放不下那长满刺得“大我”。

     

    一次次的问自己,一次次的泪流满面。

    直到泪如雨下的脸庞早已干涸,瞳眼无影。

    我再次的漫步,去往未知的终点。

     

  • 会与不会之间 - [说说]

    Feb 8, 2012

    2012年了,转眼间我不仅成年了还将要迈出20岁的边界,我有很多话想对自己说——作为总结。苦的是人太懒,总想写个大部头的心思还从未开始就断了念头,归根于故事太多,墨水太少。不出乎意料的是我对自己又有了新的认识,我一直在不断地尝试去发掘自己的潜能,从之前出于无原因的到现在持续性的探索,似乎在扰乱自己本身的同时,使得处在懵懂阶段的我了解到了——我到底是谁。

     

    其实日子挺平淡的。在过去的一年里,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早已随风消散,与其在混浊的人群中残喘的活着,不如睁开双眼藐视这个社会给我带来的快乐与痛苦,总而言之我是幸运的。暗藏在心底的想法现在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例如我要完成时长三年的国外学习生活,期盼之情怂恿着我向前大步的前进,与此同时也让我变得更加紧张。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退缩,我也不知道以我的前车之鉴我能撑到多久才不会觉得腻,我不敢保证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我也无法向我的母亲许下诺言我将会如何如何,我只会轻轻地告诉睡梦中的她:我会享受我应得的,我会放弃我得不到的。有很多事物在向我招手,它们在等着我,我带着笑容望向它们,说:不会让你们等的太久。这诱惑力不是一般的强悍,我将如何面对这还是一个未知的谜,而我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也是一个未解的谜,我从不会让自己等的太久,那样会让所有的盼望变成一瓶流沙,流不尽的是人的欲望,流尽的是我的耐性。

     

    人之初真的性本善吗?我不这么认为。

    变得强大吧,我长大了。

    心软一些吧,我是个女孩子。

    我说:不。

    时代在变而我又能活多少年?

     

    "I do not know how to explain it to you, but the only thing I know a long time ago that I could do anything beyond this. All of my friends, please listen to me, this is me that I will always be.

     

  • Jan 22 2012 - [拍拍]

    Feb 6, 2012

     

  • 十二月二日过后 - [说说]

    Dec 3, 2011

    十二月二日——今年的第一场雪。

     

    透心的冷,屋子被难闻的烟味充斥着,打开窗吹进来的还是熟悉的气息,这好像是一个规律,几乎每年的第一场雪过后,我总是要写些什么来纪念着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今年有进步了,但是学无止境,眼前的路都看不到头了。

     

    直到最近我才真正地意识到,我真的不适合谈恋爱或者参与诸如此类的情感Movement,我太容易分心了,脑子里只能装下一个概念,无法填进第二个,如果两者并存,情感必然在第一位,所以学习就被我无情的放在一边了,只要一天我人在路上走着,头脑为学习而忙碌着,我就要断了恋爱的念头,这难道不是一个很可怕地事实吗?

     

    不过,我也享受其中,例如不用花心思跟他玩猜猜猜,也不用烦恼他喜欢看见什么样的我,在一起做什么才能让感情升华,如果不恋爱,那么这些事情就都不会打扰我现有的宁静生活,这正是我所希望看到的,目前为止是这样的。

     

    她们还都挺好的,一个个的过了这么些年也该舒心了,总有那么点小烦恼在扰乱她们的小生活,我们互相问好,再互相嫉妒既羡慕,你有的我没有的,你没有的我有的。

     

  • 你的,我的 - [说说]

    Nov 7, 2011

    深夜,我们又见面了,既然这么巧,那就像个老朋友一样说会儿话吧。

    你最近还好吗?不管你怎么样,其实我还挺好的。

    有饭吃,没活干,有学上,有书读,有姐妹儿给我打电话,即便让我出去跟她“风花雪月”,其实这些都还不错。

     

    每天的每天,从温暖的被窝起来,被妈妈端来的热水叫醒,幸福都溢满了。

    而每天的每天,这一成不变让我对外界失去了兴趣。

    曾经认识新朋友时的兴奋感,现在都无法再继续装下去了。

     

    梦迪,我好想念你,到底我要在熬多少年,才能又跟你在一个城市里穿梭。

    你说:“不要为不值得的人流泪,让他们都去死吧!”

    其实,这眼泪,要不是因为你的声音,它还能坚持一段日子。

     

    忘不了不开心的日子,开心的日子却总是很难被想起。

    我也想开心每一天,我也想无忧无虑每一天。

    还是那句话,痛苦是无法相比较的,你有你的,我有我的。

     

  • 距离上一次审视自己已有五个月了,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有好的也有坏的。

     

    上一个学期,我几乎荒废。

    当你们在学习的时候,我尝尽了青春百态,过了一个我曾以为我要失去的“青春”。

    当然,我并不后悔,因此我要谢谢我的朋友——阿丽努尔。

    对于人性初步的了解,对于朋友间细微变化的维持。

    对于自己心中那份难以自持的聒噪,对于“我将成为什么样的人”的潜移默化,我都有了一些想法与计划。

     

    在暑假里,我参加了一个封闭学习班。

    同屋的女孩子告诉我:“不要让他人左右你的想法,不要让他人限制你的思想。”

    我想谢谢她,是她让我学会,同时也认知到自己其实也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现在,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害怕落单,害怕无人陪伴,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意愿了。

     

    女孩又说了:“你现在虽这么讲,但当事情又找到你时,你依然会像以前那个样子,如鸵鸟般低头而过了。”

    我无奈地笑了,她真的很懂我,或者说她很会看人,她知道我有多么无力。

    “善良的人总是如此”,这话说的有些自负了。

    但是,我实在找不到除了“善良”这个形容词还有别的能概括我曾经的懦弱吗?

     

    开学了,我回到家里住了。

    每天早上最晚七点半起床,妈妈为我准备好早餐。

    中午在学校吃饭,空闲里看看书,写写字。

    下午五点钟从学校出来,坐着公车就回家了。

     

  • Sep 5 2011 - [拍拍]

    Sep 10, 2011

     

    一对儿碧玺,如意一双人。

     

  • Sep 4 2011 - [拍拍]

    Sep 10, 2011

     

  • Sep 3 2011 - [拍拍]

    Sep 10, 2011

     

     

    沿途风景真美,美得我都不想回来了,不过下了飞机,还是觉得家里好啊。

    以前没有为了去“旅游”而去旅游,从来都是走马灯似的匆匆而过。

    这次好不容易有此机会,能让我好好享受一下旅游的乐趣所在,何乐而不为呢?

     

    西湖美景,果真名不虚传,也或许是我没有去过太多地方,才觉得“她”如此让我难以忘怀吧。

    当日刚落下杭州,就奔着西湖去了,离我的酒店还是很紧的。

    那时已经晚了,本以为没有什么可看的,可结果……

    “无名鼠”映在水中的倒影再与之相结合的景象在我眼里,全然无缺点可言。

     

    听着耳机,举着相机,漫步湖边,微风缓缓吹过耳边。

    吸着西湖之精髓,呼出体内之浊气。

    美奂美轮,你懂的。

     

    回来了,回来了。

  • 致: 阿丽努尔 - [念念]

    Jun 13, 2011

    每每暮色褪去,我总是来到她的床前,

    看着她睡熟的脸,希望她能够醒来与我讲话。

     

    她,时而讽喻身边的人,时而窃笑身边的事。

    她,有着一双丽眸,深邃得让你仿佛置身于黑暗。

    她,殊不知,有着一颗柔软的心,如柔阳的丝绵。

     

    她,记性很好,却常常假装忘却。

    她,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忆深刻。

    她,听到我讲的故事,会笑得忘我。

     

    她,惹人生气时,还理直气壮。

    她,有时的行为会让我想打她。

    她,能让我在低落时找到欢笑。

     

    她,也有揪心般的烦恼。

    她,从来不曾假装快乐。

    她,眼里总是带着笑意。

     

    她,手里捧着黑色的手札本,那份难舍难离与羞怯。

    她,泪珠虽曾在卧蚕边缘游走,却不曾落下。

    她,在路灯下,肤如凝脂般白皙。

     

    有很多,我写不下。

    张张是白纸,四周是红墙。

     

    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已开始想念于你,却不知该如何对你诉说。

     

    这篇词啊,啰嗦啊。

    如灯芯般,绕啊,绕啊……

     

  • 别了,过了。 - [念念]

    May 18, 2011

    【引】

    你说,我说,不听,不听。

    我懂,你懂,不解,不解。

    走了,走了,算了,算了。

    别了,别了,过了,过了。

     

    眼前的,是一片荒芜未耕的田地。

    一望无际啊,看不见一个人影儿。

     

    草帽上的丝带飘啊,风儿你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别再吹了,我跟你走。

     

    算了,别再走了,一路颠颠簸簸,耐性早已磨灭。

    那布满漏洞的回忆,记不起了。

     

    可我总会想起,你那张桀骜不驯的脸。

    那张张宣画,充斥着回忆。

     

    说不得再见啊,提不得。

    记得归时,系着那条丝带。

     

  • 你叫什么名字? - [念念]

    Apr 25, 2011

    你叫什么名字?你最近还好吗?

     

    在街上遇到你时,我还能认出你的背影吗?

    其实,我不想记得你叫什么名字。

    因为,名字比那些用针刺在皮肤上的字母还要让我难受。

     

    我真的不用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如果我说出了你心底的话,就笑一下吧。

    走的越远越好,因为你知道,我不再需要你。

     

    有没有像对待钻石一样对待你的人?

    有吗?不会有的,你知道唯有我才会那样对你。

    你在我眼里曾是沙砾,经时间的雕琢后才成为我眼里的钻石。

     

    人海中,不会再遇到你,因为我不喜欢在街上闲逛。

    当你流泪的时候,请想起,有那么一个人也让你如此的狼狈过。

    那样的话,我就活的自在多了。

     

  • 阶段 - [说说]

    Apr 10, 2011

    对于我来说,妈妈是我的警钟,而爸爸是我的后备。

    每次妈妈讲得鼓励的话,都让我铭记在心。

    爸爸总是那么无所谓,而心底却总是在为我担心着。

     

    今夜,在那么喧闹的环境下,我好像找到了某种平衡。

    发现有些事情看上去真的很容易,但其实是那么难以实现,当然了,如果轻易实现那就不是梦了。

    我很想大哭一场,宣泄20岁美好的光景,留下给我的晚年以供我回忆。

    学会接受之前要学会享受,否则你不会知道自己会不会习惯那些不曾接触过的新事物。

     

    朋友总是说我想得太多,白头发都是这么长出来的。

    我也很无奈,我真的好怕好怕变老,但是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我期待着,百分之百的期待,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拉着我的手,陪我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

    即便没有这个人,我也会乐观的看着这个我生活了数十年的世界。

    遥望被人类摧毁的不成样子的,被混浊的空气所掩盖的夕阳。

     

  • 随笔 - [念念]

    Apr 9, 2011

    你知道香草糖的滋味吗?

    你知道闭上眼睛,嘴角有笑容的感觉吗?

    你知道你有一个梦,却很难实现,但却不断期待的心情吗?

    你知道“牛奶般丝滑”不单单只是为了德芙巧克力而出现的句子吗?

     

    买一盒玫瑰味的香膏,偶尔涂在指尖,不经意掠过鼻尖。

    冲一杯热热的奶茶,不要急着喝掉,让香甜的韵味在空气中停留的更久些。

    放一首甜美的歌曲,女孩的声音在你耳边围绕,拨动你那优柔寡断的神经。

    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这都是幸福,只要有心,幸福其实很容易。

     

  • Feb 10 2011 - [拍拍]

    Feb 10, 2011

    午夜起我就开始等待,直到今年的雪迟迟的到来。

    熬了一整夜,为得就是去踏踏没有脚印的雪。

     

    记得前年的11月1日吗?

    飘如羽毛的他,烙印在我心里。

    且不同今年,犹如砂糖,颗颗晶亮。

     

    呼,都把我的手捂红了,浑身冒着寒气。

    刚洗过的头发也早已成为冰絮柳状。

     

    下楼前,我特意洗了澡。

    不因别的,只因白得直透明的她。

    尊崇她,就算她只是大自然的一种“普遍”现象。

     

    可惜的事,这“现象”在近些年里也早已不“普遍”了。

    不常见了,才要更加珍惜啊,人已如此。

     

    《相册地址》· Feb 10 2011

     

  • 暮红 - [念念]

    Feb 6, 2011

    漫天都是尸灰,落在黑色的老爷车上,我多希望那是纯白的雪花。

    他的白绢在风中飘渺,犹豫着,直到他看见人群中的一抹暮红。

     

    红裙的女孩啊,你是否明白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那为何你又那么的美丽。

    无辜的双眼啊,被浓稠的黑烟围绕着,孩子啊,你多可怜。

    皱纹深陷的你啊,有什么罪过,为什么明明都是人,偏偏是你。

     

    绚丽的女人啊,他为何唾弃你,正因为他不敢承认他爱你。

    当舞女翩翩起舞之时,你又在哪里?

     

    无情的军官啊,你可否睁开眼睛看看,那一双双恐惧空洞的眼神。

    人未死去,你却要烧死他们,你发现有人还活着呢么?

     

    那一张张纸,一行行的字。

    那是生命,那是一望无际海水之中的绿岛,那是希望。

    Whoever Saves One Life Save The World Entire.

     

  • 我灌了自己一大口的红葡萄酒,大声的唱着:

    "Well Sometimes I Go Out By Myself,

    And I Look Across The Water.

    And I Think All Things Of What You're Doing,

    And In My Head I Paint A Picture."

     

    是的,我开心的不得了,虽然很多事情并不如想象的那么温馨。

    不过,最起码,我得到了“失而复得”感觉。

    说实话,这感觉其实并不怎么样。

     

    他说他喝多了,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我不想再猜了,还是过自己的日子吧。

    就像很久以前我对自己说的那样:“拜托,自私点,总比无私些给自己的惊喜多。”

     

    甩着我不经意留起的长发,脱下我沉重的棉睡衣。

    在我最爱的EMO中沉醉着。

    我还没有喝多,但我知道我会的,迟早的事,那是我想要的。

     

    你有你开心的方式,我当然也有我的。

    或者用你的话来说:“那些事是无可奈何的事。”

    其实我知道,有些事只是借口,又或者连借口都不算。

    我总是这样想着,矛盾着,我知道我又这样了,抱歉。

     

    不用照镜子我都能感觉到,今晚的我真的很“美丽”。

    脸烫烫的,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最喜欢这种由内到外全身温暖的感觉了。

     

    偷偷告诉你,我一会儿要躲进卫生间。

    抱着剩下一半的葡萄酒瓶子。

    嗜血般的读着我新买的超自然系列小说。

    耳机会被我暴力的紧紧地塞进耳朵里。

    看来只有我知道,今晚的我有多“美丽”。

     

  • 想念你 - [说说]

    Jan 10, 2011

    明明有些事情我很想说,但却不想说出来。

    因为这些事情有好有坏,某些只能藏在心里。

     

    我每天起得很早,真的很早,睡得不算晚。

    在玉泉山学习的日子里,我被再次烫伤了,这次是左手小臂内侧。

    当时我很冷静,直到我看见手臂上有白皮皱起,我才开始心慌。

    表面看上去我就是那一池清水,平静得让人觉得我在思考。

     

    直到到了医院我才开始失控,是的,我在医院跑上跑下,喊来喊去。

    班主任陪着我,一个年近60的老人,我很喜欢这位老师,他很宠我。

    上药时,创伤面已经开始起泡了,我睁大眼睛看着那两个泡,逼自己记住。

     

    不要问我怎么烫得,我真的不想说,饶了我吧。

    那真是一件愚蠢的事情,不过现在好很多了。

    最起码,我可以“给”自己洗澡了。

     

    回家的前一天我把这个烫伤的消息告诉了妈妈。

    妈妈说:“你怎么不说啊?”

    我说:“说什么啊,怕你担心。”

     

    大林在我不能“自理”时,陪我去洗头发了。

    他还给我买了牛奶,还请我吃饭。

    不念饭情,念人情,我也要对他好些。

     

    大林、小黑跟我去换药的时候,我哭了。

    伤口的水泡肿得像半个鸡蛋,我傻了。

    眼泪不是静静落得,我是出声哭的。

     

    跟他们在一起学习的日子让我“年轻”了很多。

    每天过的都是那么的充实,也很有意思。

    当然了,我也很想念你,虽然有时候真的想掐死你。

     

  • 看看吧 - [念念]

    Oct 30, 2010

    倒回过去看看的话,实在是很残忍的行为,有这种感觉吗?

    看到忘不掉的会伤感一番,看到不想记得的会恶心一阵,我是这样的。

    在哪儿呢?到底在哪里,那种静电原理什么时候出现过,或者我已经错过了?

     

    再也不是看电视剧感动到哭的年纪了么?我不信。

    我有多希望啊,多希望我永远这么年轻。

    可是时间这种即摸不清也触不到的东西,却抹杀了我的希望。

     

    他们总说面对现实吧。

    你们还认为最现实的东西是金钱和势力吗?

    如果还是,那么你们是最不现实的愚蠢生物。

     

    面对匆匆流过的时间吧,如果你敢的话,如果你有那种气魄的话。

    看看那被你弄得一团糟的过去吧,看看吧。

    等你看过了,再来跟我说你已经面对现实了,好不好?

     

  • Oct 3 2010 - [拍拍]

    Oct 5, 2010

    《相册地址》· Oct 2010

     

     

  • Oct 2 2010 - [拍拍]

    Oct 5, 2010

    去长城的前晚,我几乎没有睡觉,凌晨四点多我从床上利索地坐起来开始准备。

    出门时,外面还下着小雨,天还没有发亮,头发还带着些残余的洗发水味儿。

    带着水绿色的毛线帽子,没有打伞,小心的走着直到上了车。

     

    我穿着靴子,并没有穿运动鞋,脖子上挂着相机,还围着围巾。

    肩上还背着包,夹着我的外套,所有的东西突然间变得很累赘。

    爬到城间时,我一度以为我下不去了,脑子里有几个词语在来回的旋转着:痛苦、肺活量、痛苦……

    直到一名好心人士告诉我:“小姑娘,不爬到结界,你是下不去的,结界才有天梯。”

     

    “不到长城非好汉。”在我爬到金山岭与司马台的结界时,我想了起来妈妈说过的话。

    到了结界后,我坐在高处,俯视着我坚持加努力的成果时,深深地呼吸着,像肺部已经失去了能力般。

    眼中映射着的是围绕在山间浮羽般的云层,耳边是被微风吹散的头发,在耳畔发出的飒飒声。

     

    《相册地址》· Oct 2 2010

     

  • Oct 1 2010 - [拍拍]

    Oct 5, 2010

    梦迪,不管多久你我依旧是那么@#¥%…&*!

    虽说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像这几天一样聚了,但我觉得你一点也不陌生。

    看见你,我就开心,什么都忘了,可是这也提醒了我,时间是过的有多么的快。

    Love you My Dear Wendy (The Name Is From Antoine).

     

    《相册地址》· Oct 1 2010

     

  • 临近冬天 - [说说]

    Sep 26, 2010

    转眼又到冬天了,不知道楼下的花园会不会又如去年那般被苍白的雪景覆盖着,我很期待。每每临近冬天时,妈妈和我都会收拾过季的物品,把它们抬到柜子上面去,很恼人的是本次都会弄得满地都是毛,各种纤维,在阳光下轻忽微妙的漂浮着,仿佛带着生命般的游动着。

     

    最近买了很多东西,也扔了很多东西。日子就是这么过的,不论你是被淘汰的,还是被宠的,日子都已经按着时钟上的分秒针那般分配好了。时间,从你到与你共同生存在这个贪婪的世界上各个角落的人们的身边游走着,无论我们的命运有多么的不同,我们都在同样的节奏中行走着。年轻的我们哪里知道珍惜,如果当你发现你没有珍惜过,那么最起码从现在起你要学会享受,享受你有限的时间,享受你那一挥手就无法挽回的青春。

     

    经过了这一圈之后,我回到了原点,回到了天天嚷着要找Mr.Right的时代,我往身边看了看,看看谁还在我的身边,原来最初的你们一直都在,不论你们是否“真实”,还是“幻想”,我都很开心能再次的和你们相聚,有总比没有好,人其实挺容易满足的。我宁愿听到你们的抱怨,也不愿听不到你们的声音,没事多打打电话,没事多多联系,讨论一下天气,交流一下琐事。

     

  • 从盲目到黑暗 - [念念]

    Sep 5, 2010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崩溃”二字也难以形容我目前的心境。

    我曾那样盲目的去袒护,去保护。

     

    如今······请原谅我的任性。

    现在我明白了,事实是那样的不堪入目。

    我哪还有能力去承担?

     

    我不如我想象的那般坚强,我很懦弱。

    当眼里仅剩下恨了,还能怎样呢?

     

  • Aug 29 2010 - [拍拍]

    Aug 30, 2010

    《相册地址》· Aug 29 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