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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日——今年的第一场雪。
透心的冷,屋子被难闻的烟味充斥着,打开窗吹进来的还是熟悉的气息,这好像是一个规律,几乎每年的第一场雪过后,我总是要写些什么来纪念着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今年有进步了,但是学无止境,眼前的路都看不到头了。
直到最近我才真正地意识到,我真的不适合谈恋爱或者参与诸如此类的情感Movement,我太容易分心了,脑子里只能装下一个概念,无法填进第二个,如果两者并存,情感必然在第一位,所以学习就被我无情的放在一边了,只要一天我人在路上走着,头脑为学习而忙碌着,我就要断了恋爱的念头,这难道不是一个很可怕地事实吗?
不过,我也享受其中,例如不用花心思跟他玩猜猜猜,也不用烦恼他喜欢看见什么样的我,在一起做什么才能让感情升华,如果不恋爱,那么这些事情就都不会打扰我现有的宁静生活,这正是我所希望看到的,目前为止是这样的。
她们还都挺好的,一个个的过了这么些年也该舒心了,总有那么点小烦恼在扰乱她们的小生活,我们互相问好,再互相嫉妒既羡慕,你有的我没有的,你没有的我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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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们又见面了,既然这么巧,那就像个老朋友一样说会儿话吧。
你最近还好吗?不管你怎么样,其实我还挺好的。
有饭吃,没活干,有学上,有书读,有姐妹儿给我打电话,即便让我出去跟她“风花雪月”,其实这些都还不错。
每天的每天,从温暖的被窝起来,被妈妈端来的热水叫醒,幸福都溢满了。
而每天的每天,这一成不变让我对外界失去了兴趣。
曾经认识新朋友时的兴奋感,现在都无法再继续装下去了。
梦迪,我好想念你,到底我要在熬多少年,才能又跟你在一个城市里穿梭。
你说:“不要为不值得的人流泪,让他们都去死吧!”
其实,这眼泪,要不是因为你的声音,它还能坚持一段日子。
忘不了不开心的日子,开心的日子却总是很难被想起。
我也想开心每一天,我也想无忧无虑每一天。
还是那句话,痛苦是无法相比较的,你有你的,我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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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1, 2011有些东西,不太一样了。 - [面包渣]
距离上一次审视自己已有五个月了,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有好的也有坏的。
上一个学期,我几乎荒废。
当你们在学习的时候,我尝尽了青春百态,过了一个我曾以为我要失去的“青春”。
当然,我并不后悔,因此我要谢谢我的朋友——阿丽努尔。
对于人性初步的了解,对于朋友间细微变化的维持。
对于自己心中那份难以自持的聒噪,对于“我将成为什么样的人”的潜移默化,我都有了一些想法与计划。
在暑假里,我参加了一个封闭学习班。
同屋的女孩子告诉我:“不要让他人左右你的想法,不要让他人限制你的思想。”
我想谢谢她,是她让我学会,同时也认知到自己其实也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现在,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害怕落单,害怕无人陪伴,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意愿了。
女孩又说了:“你现在虽这么讲,但当事情又找到你时,你依然会像以前那个样子,如鸵鸟般低头而过了。”
我无奈地笑了,她真的很懂我,或者说她很会看人,她知道我有多么无力。
“善良的人总是如此”,这话说的有些自负了。
但是,我实在找不到除了“善良”这个形容词还有别的能概括我曾经的懦弱吗?
开学了,我回到家里住了。
每天早上最晚七点半起床,妈妈为我准备好早餐。
中午在学校吃饭,空闲里看看书,写写字。
下午五点钟从学校出来,坐着公车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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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0, 2011Sep 5 2011 - [相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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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0, 2011Sep 4 2011 - [相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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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0, 2011Sep 3 2011 - [相簿本]
回来了,回来了。
沿途风景真美,美得我都不想回来了,不过下了飞机,还是觉得家里好啊。
以前没有为了去“旅游”而去旅游,从来都是走马灯似的匆匆而过。
这次好不容易有此机会,能让我好好享受一下旅游的乐趣所在,何乐而不为呢?
西湖美景,果真名不虚传,也或许是我没有去过太多地方,才觉得“她”如此让我难以忘怀吧。
当日刚落下杭州,就奔着西湖去了,离我的酒店还是很近的。
那时已经很晚了,本以为没有什么可看的,可结果……
“无名树”映在水中的倒影再与之相结合的景象在我眼里,全然无缺点可言。
听着耳机,举着相机,漫步湖边,微风缓缓吹过耳边。
吸着西湖之精髓,呼出体内之浊气。
美奂美轮,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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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暮色褪去,我总是来到她的床前,
看着她睡熟的脸,希望她能够醒来与我讲话。
她,时而讽喻身边的人,时而窃笑身边的事。
她,有着一双丽眸,深邃得让你仿佛置身于黑暗。
她,殊不知,有着一颗柔软的心,如柔阳的丝绵。
她,记性很好,却常常假装忘却。
她,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忆深刻。
她,听到我讲的故事,会笑得忘我。
她,惹人生气时,还理直气壮。
她,有时的行为会让我想打她。
她,能让我在低落时找到欢笑。
她,也有揪心般的烦恼。
她,从来不曾假装快乐。
她,眼里总是带着笑意。
她,手里捧着黑色的手札本,那份难舍难离与羞怯。
她,泪珠虽曾在卧蚕边缘游走,却不曾落下。
她,在路灯下,肤如凝脂般白皙。
有很多,我写不下。
张张是白纸,四周是红墙。
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已开始想念于你,却不知该如何对你诉说。
这篇词啊,啰嗦啊。
如灯芯般,绕啊,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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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
你说,我说,不听,不听。
我懂,你懂,不解,不解。
走了,走了,算了,算了。
别了,别了,过了,过了。
眼前的,是一片荒芜未耕的田地。
一望无际啊,看不见一个人影儿。
草帽上的丝带飘啊,风儿你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别再吹了,我跟你走。
算了,别再走了,一路颠颠簸簸,耐性早已磨灭。
那布满漏洞的回忆,记不起了。
可我总会想起,你那张桀骜不驯的脸。
那张张宣画,充斥着回忆。
说不得再见啊,提不得。
记得归时,系着那条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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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你最近还好吗?
在街上遇到你时,我还能认出你的背影吗?
其实,我不想记得你叫什么名字。
因为,名字比那些用针刺在皮肤上的字母还要让我难受。
我真的不用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如果我说出了你心底的话,就笑一下吧。
走的越远越好,因为你知道,我不再需要你。
有没有像对待钻石一样对待你的人?
有吗?不会有的,你知道唯有我才会那样对你。
你在我眼里曾是沙砾,经时间的雕琢后才成为我眼里的钻石。
人海中,不会再遇到你,因为我不喜欢在街上闲逛。
当你流泪的时候,请想起,有那么一个人也让你如此的狼狈过。
那样的话,我就活的自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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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来说,妈妈是我的警钟,而爸爸是我的后备。
每次妈妈讲得鼓励的话,都让我铭记在心。
爸爸总是那么无所谓,而心底却总是在为我担心着。
今夜,在那么喧闹的环境下,我好像找到了某种平衡。
发现有些事情看上去真的很容易,但其实是那么难以实现,当然了,如果轻易实现那就不是梦了。
我很想大哭一场,宣泄20岁美好的光景,留下给我的晚年以供我回忆。
学会接受之前要学会享受,否则你不会知道自己会不会习惯那些不曾接触过的新事物。
朋友总是说我想得太多,白头发都是这么长出来的。
我也很无奈,我真的好怕好怕变老,但是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我期待着,百分之百的期待,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拉着我的手,陪我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
即便没有这个人,我也会乐观的看着这个我生活了数十年的世界。
遥望被人类摧毁的不成样子的,被混浊的空气所掩盖的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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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香草糖的滋味吗?
你知道闭上眼睛,嘴角有笑容的感觉吗?
你知道你有一个梦,却很难实现,但却不断期待的心情吗?
你知道“牛奶般丝滑”不单单只是为了德芙巧克力而出现的句子吗?
买一盒玫瑰味的香膏,偶尔涂在指尖,不经意掠过鼻尖。
冲一杯热热的奶茶,不要急着喝掉,让香甜的韵味在空气中停留的更久些。
放一首甜美的歌曲,女孩的声音在你耳边围绕,拨动你那优柔寡断的神经。
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这都是幸福,只要有心,幸福其实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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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10, 2011Feb 10 2011 - [相簿本]
午夜起我就开始等待,直到今年的雪迟迟的到来。
熬了一整夜,为得就是去踏踏没有脚印的雪。
记得前年的11月1日吗?
飘如羽毛的他,烙印在我心里。
且不同今年,犹如砂糖,颗颗晶亮。
呼,都把我的手捂红了,浑身冒着寒气。
刚洗过的头发也早已成为冰絮柳状。
下楼前,我特意洗了澡。
不因别的,只因白得直透明的她。
尊崇她,就算她只是大自然的一种“普遍”现象。
可惜的事,这“现象”在近些年里也早已不“普遍”了。
不常见了,才要更加珍惜啊,人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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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都是尸灰,落在黑色的老爷车上,我多希望那是纯白的雪花。
他的白绢在风中飘渺,犹豫着,直到他看见人群中的一抹暮红。
红裙的女孩啊,你是否明白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那为何你又那么的美丽。
无辜的双眼啊,被浓稠的黑烟围绕着,孩子啊,你多可怜。
皱纹深陷的你啊,有什么罪过,为什么明明都是人,偏偏是你。
绚丽的女人啊,他为何唾弃你,正因为他不敢承认他爱你。
当舞女翩翩起舞之时,你又在哪里?
无情的军官啊,你可否睁开眼睛看看,那一双双恐惧空洞的眼神。
人未死去,你却要烧死他们,你发现有人还活着呢么?
那一张张纸,一行行的字。
那是生命,那是一望无际海水之中的绿岛,那是希望。
Whoever Saves One Life Save The World Ent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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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灌了自己一大口的红葡萄酒,大声的唱着:
"Well Sometimes I Go Out By Myself,
And I Look Across The Water.
And I Think All Things Of What You're Doing,
And In My Head I Paint A Picture."
是的,我开心的不得了,虽然很多事情并不如想象的那么温馨。
不过,最起码,我得到了“失而复得”感觉。
说实话,这感觉其实并不怎么样。
他说他喝多了,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我不想再猜了,还是过自己的日子吧。
就像很久以前我对自己说的那样:“拜托,自私点,总比无私些给自己的惊喜多。”
甩着我不经意留起的长发,脱下我沉重的棉睡衣。
在我最爱的EMO中沉醉着。
我还没有喝多,但我知道我会的,迟早的事,那是我想要的。
你有你开心的方式,我当然也有我的。
或者用你的话来说:“那些事是无可奈何的事。”
其实我知道,有些事只是借口,又或者连借口都不算。
我总是这样想着,矛盾着,我知道我又这样了,抱歉。
不用照镜子我都能感觉到,今晚的我真的很“美丽”。
脸烫烫的,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最喜欢这种由内到外全身温暖的感觉了。
偷偷告诉你,我一会儿要躲进卫生间。
抱着剩下一半的葡萄酒瓶子。
嗜血般的读着我新买的超自然系列小说。
耳机会被我暴力的紧紧地塞进耳朵里。
看来只有我知道,今晚的我有多“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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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有些事情我很想说,但却不想说出来。
因为这些事情有好有坏,某些只能藏在心里。
我每天起得很早,真的很早,睡得不算晚。
在玉泉山学习的日子里,我被再次烫伤了,这次是左手小臂内侧。
当时我很冷静,直到我看见手臂上有白皮皱起,我才开始心慌。
表面看上去我就是那一池清水,平静得让人觉得我在思考。
直到到了医院我才开始失控,是的,我在医院跑上跑下,喊来喊去。
班主任陪着我,一个年近60的老人,我很喜欢这位老师,他很宠我。
上药时,创伤面已经开始起泡了,我睁大眼睛看着那两个泡,逼自己记住。
不要问我怎么烫得,我真的不想说,饶了我吧。
那真是一件愚蠢的事情,不过现在好很多了。
最起码,我可以“给”自己洗澡了。
回家的前一天我把这个烫伤的消息告诉了妈妈。
妈妈说:“你怎么不说啊?”
我说:“说什么啊,怕你担心。”
大林在我不能“自理”时,陪我去洗头发了。
他还给我买了牛奶,还请我吃饭。
不念饭情,念人情,我也要对他好些。
大林、小黑跟我去换药的时候,我哭了。
伤口的水泡肿得像半个鸡蛋,我傻了。
眼泪不是静静落得,我是出声哭的。
跟他们在一起学习的日子让我“年轻”了很多。
每天过的都是那么的充实,也很有意思。
当然了,我也很想念你,虽然有时候真的想掐死你。














